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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44章 乡下丫头比他们排场还大?!

作品:七零:科研大佬被冷面首长宠翻了 作者:关不住的小妖精 分类:都市言情 字数:337万 更新时间:2026-10-17 00:09:23

车停在何春花面前,车门一开,司机从驾驶座上跳了下来。

“何经理,车开过来了!”司机把钥匙递了何春花。

闫母和闫萍当场就傻眼了。

两人盯着那辆擦得锃亮的桑塔纳,嘴巴微张,连呼吸都停了半拍。

桑塔纳啊。这年代,这是有头有脸的大领导才能坐的车!

何春花接过车钥匙,拿在手里掂了两下。

程月宁买下这辆车后,第一时间就逼着她和刘娟去学了车。月宁说他们以后能用到,现在果然用到了。

何春花早就拿到了驾驶证,这几个月也没少开着这车去市里跑业务。

她转过身,径直走到桑塔纳的驾驶座门边。

拉开车门,踩着脚踏,她动作利索地钻进车里,一把带上车门。
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
何春花摇下车窗,单手搭在方向盘上。那双一贯温和的眼睛,此刻从车窗里望出来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平静。

“上车吧。”何春花按了一下喇叭,“不是要去全聚德吗?”

闫母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但话都放出去了,不去就等于认怂。

她咬了咬牙,装作若无其事地拉开后座车门,钻了进去。

闫萍紧随其后。两人坐在真皮座椅上,背脊挺得笔直,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,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城里人的体面。

“砰。”车门关上。

何春花一踩离合,挂上档,脚尖在油门上轻轻一压。

车身稳稳地滑出厂区大门。

她抬眼,目光扫过车内后视镜。

果然,马路对面那棵粗壮的国槐树后头,一抹灰色的身影藏不住了。

闫烨推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冲了出来。他跨上车座,弓着背,两只脚像踩风火轮一样死命往下蹬,车链子被他踩得“咔咔”直响。

他原本打的算盘,是让老娘和姐姐把何春花镇住,自己再恰到好处地出现打个圆场,顺理成章地让这丫头感恩戴德。

结果现在,何春花直接开着桑塔纳拉着人走了。

何春花看着后视镜里那个满头大汗、把自行车蹬出火星子的男人,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冷笑。

她脚下一点都没留情,油门再次往下压。

桑塔纳在宽敞的马路上猛地提速,带起一阵劲风,直接把后头那辆二八大杠远远甩在马路吃汽车尾气。

车子一路开到前门。

在一座挂着金字招牌的气派门楼前,桑塔纳稳稳停下。

何春花拔了车钥匙,推门下车。

闫母和闫萍跟着从后座下来,脚踩在地面上,心里依旧发虚。但看着全聚德的招牌,那股子优越感又强撑着冒了出来。

闫萍理了理被座椅压皱的衣摆,下巴微抬,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这全聚德烤鸭,名气大着呢。你们乡下,平时连点肉腥味都难闻见吧?这种百年老字号,你八成连门都没进过。”

闫母立刻在旁边帮腔,她掸了掸新外套上的灰,语气里全是嫌弃:“可不是。这地方一顿饭,够你累死累活干一个月了。一会进去了,你跟着我们走,规矩点,别东张西望的,免得丢我们小烨的人。今天算是沾了我们闫家的光,让你开开眼。”

何春花听着这对母女一唱一和,连反驳的兴致都没有。

她手里转着车钥匙,径直踏上台阶,朝大门走去。

刚迈进门槛。

一个穿着笔挺工作服的服务员眼睛一亮,立刻撇下前台的活儿,快步迎了上来。

“哎哟!何姐!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!”服务员笑得极其热情,直接越过站在前面的闫母和闫萍,走到何春花跟前,“前几天程总和刘总来的时候,还说您最近忙着盘点,没空过来吃这口呢。”

说着,服务员熟络地往里引路,态度殷勤得很。

“今天厂里不忙?您看巧不巧,二楼‘牡丹厅’那个包间刚好空着,平时程总和刘总最爱去那个屋,我这就带您上去?”

服务员这话一出,跟在落后半步的闫母和闫萍,脚步同时僵住了。

两人脸上的血色一下退了个干净,脸色难看得像刚吞了只苍蝇。

她们前脚刚嘲讽完人家没见识、吃不起,后脚这大饭店的服务员就追着叫“何姐”。人家不但常来,居然还有专用的包间。

闫母的嘴角直抽搐,那句“没见过世面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,吐不出来咽不下去,一张老脸憋得通红。

“今天不去包间了。”

何春花没往楼梯口走。她转过身,目光扫过一楼大厅,随手指了指靠窗的一张方桌。

“就在大厅吃吧。”

去包间?这母女俩根本不配。

更重要的是,何春花心里门清。这两人今天来者不善,要是关在包间里,万一这对母女不要脸皮动起手来,她一个人未必能占到便宜。

大厅里就不一样了,全聚德的服务员她都认识,真闹开了,自己也不缺帮手。

“行嘞!大厅亮堂,靠窗的位置刚好给您留着。”服务员手脚麻利地引着三人过去,拿毛巾把桌椅又擦了一遍。

三人落座。

服务员把菜单递过来,何春花连接都没接,直接下巴一点,示意递给对面的闫母。

闫母死死咬着后槽牙,翻开菜单,看了两眼价格,心里直抽痛。但为了把刚才丢的面子捡回来,她硬着头皮点了一整只烤鸭,外加两个贵价热菜。

点完菜,服务员一走,闫母把茶杯往桌上一搁。

她往椅背上一靠,双手交叠在身前,重新端起了机关家属院“闫婶”的架子。

“何春花。”闫母这次连表面的客套都省了,下巴抬得高高的,眼神像菜市场挑带虫眼的白菜一样,把何春花从头到脚挑剔了一遍。

“既然都坐下来了,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。”

闫母用手指敲了敲桌面,语气里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施舍。

“你这个丫头呢,出身确实太差。没爹没妈,连个正经的国营铁饭碗都没有。说句难听的,就是个无依无靠的乡下孤女。放在平时,这种条件,连我们闫家大门的门槛都够不着。”

她顿了顿,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,才端着身份道:“不过呢,我们家小烨是个死心眼。他看中你了,昨天回家,非要在我们面前替你说好话。我这个当妈的,向来最心疼儿子。”

“我妈的意思是,虽然你这条件根本配不上我们家小烨。但看在小烨的面子上,我们闫家捏着鼻子,同意你们处对象了。”

闫母满意地点点头,那副神情仿佛给了何春花天大的恩赐。

“两位是不是误会什么了?”

何春花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闫母那番滔滔不绝的训话。